宋清远说:“好。”
夏期快步进屋翻找放在抽屉里的书签,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抽筋似的哆嗦了两下。
他反应慢,手脚也慢,并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唯独在感受情绪这一点上还算敏锐……算是熟能生巧。
宋清远像是累了,但更像是生气了。从上楼的时候话就好少,嗓音很沉,喉咙绷紧。
可是为什么生气?
夏期拿着那张书签从卧室出去,双手递给宋清远。宋清远接过去,没有立刻讲话。
过了一会后宋清远说:“谢谢期期,我很喜欢。”
夏期注意到宋清远语气中的那股令人心脏抽筋的严肃已经淡下去了。
宋清远说:“我都不知道你今天去图书馆,不然我早上还可以顺路送你过去。感觉怎么样?”
考虑到真真姐还等在楼下,夏期不想让她久等,就言简意赅地说:“环境,还挺好的,人也很多。”
宋清远却仿佛完全忘记了宋真真还在等他,又聊了几句,夏期连自己的早餐和午餐是什么都被问了出来。
讲到自己的选择题正确率第一次高于薛易林的时候,夏期忍不住有些骄傲。但他很快又收敛住这份得意,说:“薛易林很聪明,他知道很多东西。”
宋清远:“……你很喜欢他?所以你才会那样说?”
夏期问:“说什么?”
宋清远:“说你是他的。”
宋清远观察着夏期,从头到脚地扫视。他猜测自己现在的表情也许看起来很严肃,甚至带着怒意,像是对待一个犯了很大错误的学生;好在夏期看不到。
夏期愣了愣,迷茫地挤出来一个单音节:“……啊?”
宋清远说:“就是在你把抑制贴给他的时候。”
夏期又“啊?”了声。
过了一会儿他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变红了,几乎从脖子一路红到了头发丝。
“什么啊……”夏期说:“我说的是我是你的朋友。”
怎么会误会成这样!怎么会听成那样的话!
他怎么可能会对着朋友说出那样暧昧的话来?
夏期又说了一遍,带一点埋怨:“什么啊,哥哥。”
宋清远抬手摸了摸夏期的发顶。他发现夏期的发质肉眼可见地好了,手感变得比之前柔顺多了。原本因营养不良而泛着黄白的发梢也恢复成了原本的浅栗色。
宋清远说:“我先走了。谢谢你的书签,期期。”
下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