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抽屉里有毛巾。”宋清远说:“还有毛毯。冷的话可以盖上。”
宋真真则道:“地址给我。”
薛易林在这个时候也认出了宋清远和宋真真,以夏期对他的认知来说,薛易林好像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有话直说的性格。但报地址的时候却声音很小很虚。
轮到夏期的时候,他还没开口,宋真真却笑起来:“宋清远的小朋友嘛。我知道你住在老房子那边。”
“嗯。”夏期说:“谢谢姐姐。”
宋真真顿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什么,似乎是好乖。
从上车后薛易林就没有再讲话了。宋真真和宋清远也没有说话。整个车内宽敞的空间就只有空调的风声。
夏期很想要活跃一下气氛。不过他很怕自己说话后,会让气氛变得更结冰。
后来宋真真似乎是受不了这份死寂了,骂了一声后打开了音乐。
薛易林朝夏期的方向坐了坐:“夏期。”
“什么?”
薛易林说:“抑制贴片,好像时效过了。我有点难受,你再给我一贴。”
夏期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翻出贴片递给薛易林。
薛易林撕开包装盒,取了一片贴在后颈上,过了一会后,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夏期吊在半空中的心也跟着落了回去。
薛易林说:“谢谢你了夏期。”
夏期摇了摇头:“我是你的……朋友嘛。”后三个字他说得很小声。
宋清远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又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