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着说:“你和南城的人都不一样的。”
宋清远是提着行李箱走出南城的人。他和小岛上的人本就不同。夏期为宋清远感到高兴,同时心里也涌上巨大的不安。每当他意识到宋清远不属于南城的时候,他都十分不安。
宋清远问:“你在安慰我吗,期期?”
夏期点头。
宋清远轻笑着:“期期,哥哥不会因为被催婚就觉得难过的。”
夏期摸了摸后颈的头发:“噢。”
“不过,”宋清远说,“我不是那种排斥恋爱的人。我只是。”
通常来说,“只是”二字后面都会跟着话语的。但夏期安静等待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宋清远的后续。
就在夏期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的时候,宋清远才开口说:“我只是对另一半有要求。”
夏期意识到,也许这次才是自己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别人讨论关于恋爱的话题。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严肃也更可靠:“什么……要求?”
“……”宋清远又想了很久后,说:“完全的信赖吧。”
“是、是吗?”夏期迟疑地说。
可是恋爱与结婚不就本该是这样的关系吗?两个人互相信赖,互相拥有。夏期觉得,如果自己喜欢上谁,和谁谈恋爱的话,一定也会把自己完全地交付出去吧。
挂断电话去收洗衣机的衣服时夏期还在想这件事情。也许很多家庭的结合最开始都是因为完全的喜欢和信赖,但最后也在一日一日的生活中变化了味道。清远哥想要的也许是永恒的百分之百。
周末夏期起了个大早。
薛易林说图书馆最近很火爆,不早一些的话可能占不到座位。所以两人约好了七点四十分就在图书馆门口见面。
夏期拎着自己做的早餐和午餐站在图书馆门口等薛易林,八点钟的时候图书馆开放,一批一批的人从夏期身边走过,薛易林还没有来。夏期给薛易林发了几条消息,但都没有得到回答。
保安大叔问:“你朋友是不是还没睡醒?放你鸽子了?”
夏期说:“不会的。”然后换了个地方站。
八点十五分的时候薛易林终于到了。夏期刚松下来的一口气在听到薛易林说“我刚刚在公交车上晕倒了所以坐过站了”的时候又重新提了起来。
薛易林反而并没有像夏期那样惊慌:“信息素波动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就是我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