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宋清远便准备出门了。作为夏期的哥哥开家长会。
出门前他又整理了一下衣物。喷了些制剂喷雾上去,以抵消也许会沾在布料上的信息素。
学校不远不近,宋清远开车过去,一路慢吞吞,等到了学校,时间正好。
他找到夏期的班级,班主任已经提前在每个学生的座位上放上姓名牌。夏期就在第一排,讲台下面,名牌上的名字写得很大,生怕他找不到一样。同桌就是那个叫罗嘉伟的男生。
夏期的桌面与罗嘉伟的有很鲜明的对比——罗嘉伟的桌面很乱,杂物许多,桌布干净;夏期桌面只摆着几本书,罗列整齐,桌布却全是笔迹。
字迹来自不同的人,用词市侩不似学生,红、黑、蓝,不同颜色的字叠着字。
宋清远知道这是什么。是学生们排异的手段。他上学的时候也遭到过这些招数。
桌布泛白,字也跟着泛白,都是洗过后陈旧的迹象,能看出并无新字写上去,许是被某一个老师发现后制止了。
排异从桌布上消失了,也许变作了其他手段。毕竟宋清远见过夏期刚放学时的模样。头如沉甸甸的向日葵般垂下,身体在雨中几近消融。那时他以为夏期哭了,夏期却对他十分灿然地笑了一下。
有些学生也随着家长来了,平时属于他们的教室此时反而成了禁地。挤在教室后门探头探脑地看。目光越过宋清远的时候眼神顿住,嘴角一点点向上咧,露出白牙齿和鲜红的舌头。接着几颗头凑到一起,宋清远不难猜出他们的讨论中会出现自己的名字。
宋清远回过头,视线放在桌面的几张试卷上。
高中的知识他记得还算牢固。他简单翻看了一下,夏期的成绩算是中等,如改正一些错误、再把那些来不及写完的题目补上,还可以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再等一会,家长陆续进场。即便宋清远已有八年未曾回来,但南城实在太小,屋内有一半左右的脸庞他都是眼熟或认识的。
他们也同样认识宋清远,互相看看,情绪倒是隐藏得要比青少年好上不少。宋清远对他们笑笑,家长们也对他尴尬一笑。
班主任踩着时间进来,宋清远感觉不到信息素,只能通过对方没带颈环和中等的体型来判断对方是一个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