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时夏期刚和他成为同桌,因罗嘉伟的巴掌和甜枣不知所措,偷偷问他是不是想和自己交朋友,却被对方嘲笑了好久。
不只是罗嘉伟,还有班上其他的一些人。今天会帮他擦黑板,明天就要不耐烦地推他的后背让他走快点。外婆其实也是这样,好似夏期只是他们养的一只宠物,大家开心的时候夏期就该开心,厌烦的时候夏期就该主动走得远远的不去惹他们心烦。
下午连带晚自习也是考试,看得出老师是想在周末的家长会上公布成绩。夏期不敢怠慢,仔细作答,只是时间总是不够用,他总不能及时完成试卷。
试卷交上去就可以放学,夏期是班里最后一个交卷的人。他犹豫了一下,对班主任说:“老师,家长会我、我有一个认识的哥哥,可以让他来开吗?”
班主任数着试卷,说:“行啊。”
今天回家路上的电台是印尼歌曲合集,琴声和笛声奏出欢快的曲调,和雨声混合在一起,令人平静。
天气太闷了,夏期接了一桶水不断擦洗身体,不想吃饭,连作业都不想写,只想睡觉。
不过还是强撑着去做了个饭。摆一摆,拍照,发给清远哥。
宋清远回他的语音里,“期期真棒”和细弱的水流声混合在一起。
宋清远说他在浇花。
夏期知道宋清远很喜欢花草。
之前清远哥住在他隔壁的握手楼的时候,他翻窗过去,屋里郁郁葱葱,花草交错。夏期那时刚学会了新词,学以致用地说:“哥哥你房间里的信息素好香呀。”
宋清远正在喝水,闻言呛了一下:“我还没分化呢。”
夏期问:“只有分化才能有香味吗?”
“也可能不是香味。我最近读到一篇论文,alpha或omega的信息素可能和人的性格及喜好有强相关。”宋清远拎着水壶给一盆开得格外茂密的白色小花浇水,说:“就像有人分化成了臭豆腐味。”
夏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食物,他没吃过,但知道因天热而腐烂的豆制品是什么味道,呀了一声,笑着扑到宋清远的后背上。
宋清远一手拿着水壶,另一只手向后托住夏期的腿弯,站起来后把他往上颠了下:“所以哥哥现在很忧愁,万一我分化成a或o,是甜食的味道或花朵的味道怎么办?”
夏期说:“那很好呀。”
宋清远说:“不好。会招虫子的。”
那、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