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夏期攥着睡衣的一角,抬头。
宋清远说:“你还像以前一样,叫我哥哥吧。”
夏期感觉到有热度以跑步冠军的速度冲刺上了自己的脖子,耳根,接着是脸颊。宋清远安静着等着夏期开口。
夏期更用力地握着睡衣,声若蚊蝇:“……哥哥。”
哥哥二字一说出口,那股令人难耐的害羞竟然霎时转变成了喜悦。这两个字仿佛一下子把夏期拉回到了他记忆最深最快乐的时光里。他几乎想立刻抱住宋清远,像小时候那样驯服地把脸枕在宋清远的膝盖上撒娇。
宋清远嗯了声,说:“你既然叫我哥哥,就安心收下。”
夏期感动地点头。
宋清远帮他把攥皱的袖口抚平后,便打算离开。
夏期跟着他到门口,宋清远说:“好了,就送到这里。”
夏期喜悦又害羞地说:“哥哥再见。”
宋清远的皮鞋踏在老旧潮湿的台阶上,在狭窄的空间中发出独特的,硬质的回响。
夏期突然说:“哥哥。”
脚步声停下,宋清远问:“怎么了?”
夏期问:“哥哥你周日下午有空吗?”
宋清远想了下:“有。”
夏期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嘴巴了,他不知道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问:“哥哥你可以帮我去开家长会吗?”
宋清远顿了下,说:“好,我知道了。”
夏期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喝醉了一样,轻飘飘,头重脚轻。宋清远问了下他家长会具体的时间,夏期晕晕地答了,关上门后摸着滚烫的脸,才发现自己嘴角竟然有没来得及撤下的傻笑。
因心情实在太好,这一晚夏期听电台里的苦情音乐都像喜乐,做作业和背单词的进度反而比平时要慢了些。
翌日起来的也比平时早了十几分钟。
夏期茫然地躺着,怀疑昨天宋清远过来的事情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他掐一掐的手心,是疼的,才安心下来,起床用小冰箱里宋清远带来的食材给自己做了一顿饭。
冰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