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清远说:“别再让你的人给我送这个卡那个钻石了。受贿是要坐牢的。”
宋祁:“…………”
“谁问你这个了?”
宋祁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宋清远。宋清远就用那双略显细长,带一些狐狸特质的眼睛搁着薄薄的镜片和他对视。
“我知道你们都不信我。”宋清远说:“那是因为你们的脑子都被金钱腐蚀了,多走出南城看看,外面的世界不光不下雨,还很阳光健康。”
宋祁:“……”
宋祁少见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后问:“你就那么喜欢当老师?”
宋清远笑了:“你不知道当老师有多有意思。”
“就在今天早上,”他说,“我有个学生来找我,说他昨晚告白失败了,在人家omega宿舍下点燃的蜡烛起火了,大家扑了半天。然后你猜怎么着?”
宋祁很不想问。
但是宋清远当老师当久了,说话时候有一种把人当成小孩子的引导感,他不由自主地跟着宋清远的话说:“……怎么。”说完后他眼角抽了抽。
宋清远说:“扑火太累了,他喝了不少水,发微信问我哪里在学校哪里可以买到床垫。”
宋清远真的愉悦到笑出声,面容都跟着舒展了起来,宋祁说:“……有病。”
“我本来就有。”宋清远诚恳地说。
又说:“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只适合当老师,不想当可恶的资本家。”
“……”宋祁冷冷地说:“你说话注意素质。我不希望我的办公室里出现这么粗俗的词汇。”
宋清远:“哪个词?屁股?裤衩?屁股和裤衩?”
宋祁:“…………”有毛病。真是病的不清。
宋清远起身告辞。
老爷子的集团装修得豪华,瓷砖都勾金丝,反而显得土。宋清远走在走廊上,被他爷爷的审美晃得眼痛。
他叹气。
这次回家,是真的没有邪恶阴险的目的。只是想看看本家的热闹,和看看夏期。
想到夏期,宋清远抬起腕表看一下时间。
20:42分。
不知道那家蛋糕店会不会为他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