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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门。
夏期听到宋清远愈来愈远去的脚步声。
他摸了摸耳边的碎短发,想,又有礼物,又有蛋糕,天呐,莫非今天才是他真正的生日?
一觉醒来,细雨仍然如笼般笼罩南城。
今早的电台都是英文歌,温柔轻暖,听得人心情舒畅。
夏期到教室的时候,室内有一瞬的安静。
他垂着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罗嘉伟问:“夏期你剪头发了?”
夏期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嗯音。
罗嘉伟突然把手放在他头上揉了下,粗糙的力度。和被宋清远摸头时完全不同的感觉,夏期吓了一跳,猛地后仰,差点连人带桌都掀翻在地。
罗嘉伟不满他的反应,如用树枝戳猫的孩子不满猫竟会逃走一般:“你干什么啊?至于那么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