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少想在别人眼里做一个整洁干净的人。
只是宋清远当然会看到。
他拿出钥匙开了门,腿上的湿热逐渐转冷,嗖嗖地往皮肤里面爬。宋清远问:“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换一下裤子?”
“是、车子。”夏期说:“开得太快了,我旁边又刚好有一个水坑,所以才这么脏的。”
像个委屈得不行所以在抱怨的孩子,意识到这点后,夏期的声音又渐渐小下来:“我去洗一下。”
宋清远嗯了声。
等夏期从狭小的卫生间钻出来,竟然闻到了饭菜的香气,香喷喷、热腾腾。
很久都没有人给夏期做过饭了。
宋清远:“期期你拎回来那些菜我简单热了下,把头发吹干我们就吃饭吧,饿了吧?”
家里的吹风机是老古董,不好用,夏期为了节省电费都是用毛巾把头发擦干。听了宋清远的话,他再抓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湿润的发尾。
宋清远引着他坐下,又往他手里放了一碗米饭:“今早见过你之后,我才知道外公外婆已经过世了,期期你现在是自己一个人住?”
夏期含着一口白米饭,点了点头。
空气中有短暂的沉默。
夏期知道这种安静代表了什么,他不想让宋清远觉得自己过得太凄惨,补充道:“……虽然拿不到奖学金,但是还是有补助金的……学校也有食堂……”
宋清远:“那抑制剂呢?我记得我年大学的时候学校每个月会发两片抑制贴,听我学生说有的高中现在也会发了,还够用吗?”
夏期一愣:“什么?”
“我看到你在戴止咬器。”宋清远说:“你也分化成alpha了吗?”
夏期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他知道宋清远的病,南城的所有人都因为宋清远而得知了这个怪病:信息素基因感统失调。这种奇怪的病让宋清远虽然是个alpha,但却不能像其他alpha一样,释放或感知到信息素。
宋清远和beta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的确有一个藏在后颈下的腺体正在空茫茫地运转,将空无输送给空无。
也正是因为闻不到,宋清远才以为夏期已经分化。
夏期抿着唇笑得眼睛弯弯——他?如此瘦弱单薄懦弱的人,在宋清远眼里竟然可以分化成alpha?
再笑下去将很不礼貌,夏期说:“这……这是二合一止咬器,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