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还请替我等谢过主子。”袁宏拱手,朝着京城方向一拜。
“将军客气了。”顾昭牵着马上前,笑容和煦。“是我们该谢将军才是!没有将军们英勇御敌,哪儿来咱们安乐康泰的生活。”
“顾某在此,望将军保重。等有朝一日将军凯旋,顾某定在此恭迎将军大驾,为大伙儿接风洗尘!”
“顾公子大气!”
“顾公子,可要说话算话!”
袁宏的眼眶再次有了湿润感。
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重新提起手里的枪,再同蛮敌一战。
“某定不辜负主子的期望!”袁宏深深地一躬。
“小姐还说了,一时的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同心同德,劲儿往一处使。小姐希望,下次再聚,大家都整整齐齐的,一个都不能少!”顾昭道。
“多谢小姐挂念!”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顾昭将马匹一一交到众人手上。“前途漫漫,望诸君珍重。”
“有劳顾公子。”袁宏带头翻身上马,没再犹豫,扬起马鞭,催促着马儿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几十匹战马疾驰的动静不小,不过顾昭已经提前打过了招呼,只说他们是商行的伙计,带了茶叶去北方换毛皮子去的。通关文书,样样齐全,想来能省去不少的麻烦。
袁将军一行人远去,直到消失在道路尽头,顾昭才转身进了马车。
他身子骨一向不怎么好,大病一场之后便落下了病根,方才一番折腾,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公子,您这又是何苦!”伺候的小厮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里,小声嘀咕道。“苏公子都说了,您身子经不起折腾,还非要骑着马出城......”
顾昭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慢条斯理道:“我只是羡慕罢了......若非我身体底子太差,早就去军营历练了......”
镇国公府本就是军功起家,顾家的儿郎年满十六岁就要出去历练。一来是建功立业,二来是不想断了祖上的传承。顾家祖先耍得一手好刀法,也曾在战场上战无不克。
可惜的是,后代子孙大多娇养着长大,早就将祖上传下来的武功给荒废了。
顾昭曾经也想要做一名顶天立地的大将军,奈何条件不允许。
出神间,一车队浩浩荡荡地从官道尽头驶来。
“公子,是国公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