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任儿媳接连暴毙,她瞧不见。
胡天明在外头胡作非为,她当睁眼瞎。
现在胡天明遭了报应,她仍旧执迷不悟,非要找个人垫背才能安心。
对此,胡老爷劝过也骂过,可惜都没有什么效果,只能由着她去。
三日后,有人在乱葬岗发现了胡天明被啃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经过胡家下人的辨认,确认无疑。
胡夫人当即就疯了,尖叫着扑上去,哭得撕心裂肺。她抱着儿子的尸身不肯撒手,怎么劝都没用。最后,还是胡老爷狠下心来,叫人敲晕了她,这才让儿子的尸骨得以入土为安。
至于冥婚,他是不敢了。
那么多的巧合凑到一块儿,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有人不想他儿子娶侯府的女儿呢!
胡夫人醒来之后,闹了好几场。胡老爷不敢得罪人,强行把人关进了佛堂,又找了信得过的大夫开了安神汤,一碗接着一碗地给她灌了下去。
打那以后,胡家便清静了。胡夫人神志不清,整日浑浑噩噩,睡了醒醒了睡,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胡家其他人担惊受怕,一个个夹着尾巴做人。
期间,胡老爷悄悄地去了一趟永宁侯府,亲自把庚帖还了回去。
“是我儿没这个福气!还请侯爷为大小姐另觅良缘!”胡老爷唉声叹气,愁眉苦脸,一夕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宋志远心里窃喜,脸上却不得不装出惋惜的模样。“胡兄言重了!胡二公子人品贵重,一表人才,我见了很是喜欢,说起来还是昭昭高攀了......”
“唉,可惜有缘无分......”
胡老爷木着脸,心里却门儿清。
他淡淡地瞥了宋志远一眼,好意提醒道:“侯爷谦虚了!贵府大小姐容貌出众,才名远播,乃大富大贵之相。若说高攀,也是我家高攀。”
宋志远愣了愣。“胡兄,此话何意?”
胡老爷摇了摇头,没有明说。
隔墙有耳,万一他的言论被人听了去,得罪了那幕后之人,他怕是要吃不完兜着走。
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不想再牵扯到其中。
“我言尽于此。”胡老爷起身告辞。
宋志远却还在琢磨着胡老爷这番话。见他起身要走,忙开口挽留。“都是自家亲戚,既然来了便用了午膳再走。胡兄还没见过婉儿那丫头吧?本侯这就命人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