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的委屈,脾气可不怎么好。若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还望她体谅。” 喜鹊看着主子沉静无波的侧脸,莫名生出一点勇气,用力点了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喜鹊刚出去不久,院外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妇人高亢的嗓音。“哎哟,我说大小姐,您这刚回府就摆上好大的谱儿啊!还要双倍份例?您当自个儿还是金尊玉贵的侯府嫡女呢?” “从那种地方回来,丢尽了侯府的脸面,没让您去祠堂跪着反省就是开恩了,竟然还提出这般无理的要求......” 一个穿着体面绸袄满脸横肉的嬷嬷带着两个粗使婆子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听雪苑。 正是厨房管事刘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