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就算我孤绝峰该死,也请让我死个明白!我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值得孔家如此兴师动众,摆出这般阵仗来对付我一个小人物?!” “小人物?哼!” 孔达闻言,怒极反笑,“死到临头还想装糊涂?好!老夫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他指着孤绝峰的鼻子,厉声喝道:“你这叛徒!当日在拍卖行后台,你假借投奔之名,接近我女妙柳,趁机偷窥我孔家耗费巨资拍下的‘灵晶矿脉全图’……!” 孔达几乎是将周寒那套说辞原封不动地砸了过来。 孤绝峰听完,顿时傻了。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他朝着孔妙柳急声辩解道:“孔小姐!天地良心!我孤绝峰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孔家的事!那矿脉图我的确是看了一眼,但……但那就是无意间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