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冰雪阁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了叶宸身上。
楚凝霜的脸色，“唰”地一变。
“好啊叶宸，前段时间，杨云长老就是带着你一起出去的，原来真的是你在背后挑拨他？”
“你居然还敢挑拨他，让他与我们冰雪阁前辈悉心培养的天玄圣宗作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我是被冤枉的啊！”叶宸又气又急，“难道，你连我这个青梅竹马的话都不相信，反而去相信那个周寒？”
在他心里，别人无条件听信周寒也就罢了，可楚凝霜和他一起长大，是他的青梅竹马啊，怎么能也这样偏听偏信？
楚凝霜却失望地缓缓摇头，眼神中满是决绝。
她每年都要参加对前辈的跪拜仪式，即便有时候无法亲自前往后山，在每年的特定日子，师尊也会带领着包括她在内的所有弟子，在冰雪阁内朝着后山的方向遥遥跪拜。
这么多年下来，对前辈的尊崇与信任，早已在她心底根深蒂固。
“叶宸，你不要再说了，做错了事就大方承认吧。你现在越是狡辩，我就越看不起你。”楚凝霜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嫌弃与看不起的神色，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比肮脏的东西。
叶宸的心，像是被一把重锤狠狠击中，瞬间变得如死灰一般。
“你我青梅竹马这么多年，难道连这么一点信任都没有了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楚凝霜却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叶宸，你还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地信任你吗？别做梦了！”
“当你和那头凶兽、浑兽交合的时候，当你对我撒谎的时候……一切就都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楚凝霜说完这话，叶宸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铁青，仿佛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的羞耻与惊恐都写在了脸上。
“你！你全都知道了？”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瞪大的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楚凝霜不屑地冷笑：“你俩那融合的气息，我早就感应出来了！上次你骗我，我只是顾及你最后的脸面，没有当场拆穿你罢了。你这张嘴，只要骗了我一次，那就很可能，每次都是在骗我！”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很明显，叶宸在楚凝霜这里的信任度，已经彻底归零，如同被一场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叶宸此刻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