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副主管只是站在杨安北旁边,一言不发,没敢就坐。
因为昨天的事他也没在,至于原因,杨安北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和赵泰逃脱不了关系。
没有杨安北的指令,他不敢坐下。
眼见几人一言不发,整个空荡的包间里面显得有些尴尬。
又过了十分钟,只见赵泰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
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打湿,整个人气喘吁吁,他的眼镜都有些歪,头上的卷发像是被水洗过一样,脸上还有些瘀肿。
他看向杨安北的眼神,有些畏惧。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杨安北,但昨天被打的经历,还让他历历在目。对杨安北的手段他还是很清楚。
他尴尬地扶了扶眼镜,对着杨安北鞠了一躬,讨好般的笑道:“老板好,不好意思,老板,今天我有点事儿,来迟了,给你添麻烦了。”
而杨安北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他双眼微眯,盯着眼前的啤酒瓶,抽了口烟,并没有说话。
而赵泰眼见杨安北没有回答,他尴尬一笑,径直地坐在了沙发的空位上。
杨安北眼睛一邪,冰冷的目光像一条毒刺看向赵泰,赵泰浑身一机灵,吓得他连连后退,并没有坐下去。
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他急忙掏出根烟,抽了几口,不在说话。
但杨安北注意到,他在打火时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心里的不安。
杨安北抽了口烟,在空中吐了一个烟圈,压低了嗓门。
沉声说道:“各位,昨天的事儿都听说了吧?大家都是出来赚钱的,而某些人在公司里不守规矩,想必大家也挺清楚后果吧。”
杨安北看着在场每个人的反应。几人都有些坐卧不安,尤其是赵泰。他低头盯着手里的烟,不敢看自己。
杨安北挺直了身子,双手撑在桌子上,用一种俯视的眼光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在场的几人,除了玛丽,其余几人则一脸茫然。
而熟悉杨安北的玛丽身子有些颤抖,因为他亲眼见过杨安北的手段,昨天那个袭击他的人,差点把他打进阎王殿。
眼见众人一脸茫然,杨安北也不再废话。
“有人坏了这里的规矩,而且私自旷工,谎报账目,逼良为娼,你们说该怎么处理?”
杨安北冷冷地抬起眼皮,向赵泰看去。
而此和赵泰面色苍白,手里的烟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