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授课兼职攒下酬劳,送我一条白纱长裙,洁白如雪,纱边缀着细碎花边,朦胧柔和。第二日整栋小楼摆满鲜花,宛若花海。旁人送来各色玫瑰,唯有扶松送来一盆白玉兰。当年旁人都说,我是金陵女校出众的姑娘,宛若下凡的玉兰,人人唤我‘金陵白玉兰’。” 说起年少旧事,素云眼底短暂泛起少女时期的温柔光亮,一旁的赵刚只觉心口酸涩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