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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绳,放它飞回天水观报信。”
    即便已是第二回生产,这份剧痛依旧难以承受。素云浑身衣衫尽数被汗水浸透,床沿两根粗绳被她死死攥住,手臂被麻绳勒出一道道红痕,粗壮木床柱受力不断发出咯吱声响。阵痛间隔越来越短,一波比一波猛烈,胸腔腰椎仿佛要生生撕裂,子宫阵阵收缩,推着胎儿向下。
    田妈来回奔走提热水,满心愤懑地念叨:“这人实在凉薄!烧了一大锅水,自己拎大半桶去洗澡,只留给我们一小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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