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东崽乖巧离开,皎玉不等素云开口,便直言道:“陈茂良出事的当天我就知道了。不管是我,还是我父亲,都无力插手,你找我也没用。” 素云早有心理准备,却没料到她这般冰冷绝情,心头一阵酸涩:“皎玉,那都是抗战年间的旧事,良哥哥只是受过特训,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难道就不能给他一条生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