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茶盏一饮而尽,指着案上一捆挂面:“知道你病了一场,我一直没空上山探望。这给你带了三斤油面,都是你爱吃的。还有你九月的工钱,我一并给你送来了。” 素云淡淡道了声谢,随手把东西搁在一旁。 赵刚局促地挠了挠头:“身子都痊愈了吗?我瞧你气色依旧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