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来时,不仅口不能言,耳朵也听不见。针灸调理了一年多,听力才慢慢恢复,可再学说话已经晚了。至于识字,这山里本就没几个人识字。” 玄真答得不卑不亢。 脚步声一动,玄真似乎要出来,赵刚又把他叫住:“道长,有句话我得提醒你。陈茂良做你徒弟我不多说,但观里都是男子,只素云一个年轻姑娘,长久住在这里实在不妥。镇上闲话不少,就算为她好,你也该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