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的症状才稍稍缓解。她打了盆凉水,将毛巾浸透敷在肿得老高的左脸上,对着梳妆镜,看着自己一半苍白、一半红肿的脸庞,心头漫上无尽的悲凉。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笃 —— 笃 ——”,敲门声响起,是赵大刚。他将手中的饭盒放在桌上:“素云,我特意给你打了两个菜,你中午没吃,定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