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们,别让爷动手,自己把衣服脱了!” 胡阿大恶狠狠地说。??
素云慢慢解开棉衣纽扣,悄悄把藏在口袋里的匕首握在身后。胡阿大盯着她的胸口,咽了咽口水:“裤子也脱了!”
素云松开棉裤系带,胡阿大早已按捺不住,把钢叉扔到一边,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衣服。素云的脑子异常清醒 —— 必须一击致命。她假装向后退,趁胡阿大扑过来的瞬间,双手握刀,狠狠刺向他的咽喉。??
鲜血溅了素云一身一脸,胡阿大圆睁着眼,嘴巴张得老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这里。素云咬着牙,又转动了一下刀把,才松开手 —— 胡阿大像团烂泥似的瘫在船舱里,一动不动。??
“云妹妹 —— 你在哪?” 茂良的喊声远远传来。
“良哥哥,我在这!”
茂良循声游过来,只穿着单衣单裤,爬上船时冻得直打哆嗦,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素云把自己的棉衣披在他身上,急忙替他包扎伤口。
“我没事,把他扔下去吧。”
两人费了好大劲,才把胡阿大的尸体掀进河里。看着水面泛起的血红,素云心底升起一阵寒意 —— 她杀人了,可那一刻,她竟想起了无所畏惧的叶丹霞。??
夜黑如墨,一弯上弦月挂在天上,没有星星,只有它散发着微弱的光。深冬的大地毫无生机,雪不化,风不啸,连河水都像是冻住了,只有无边的黑暗与严寒,裹着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
河边的歪脖子柳树上系着破旧的木船,树旁燃着一团篝火,两根树枝架着茂良的棉袍,在火上烘烤。氤氲的水雾中,茂良用匕首插着一根生玉米,用布条绑在长树枝上,放在火上烤 —— 他不停地翻转树枝,生怕把玉米烤糊。??
不一会儿,烤玉米的香气飘了过来,茂良取下玉米递给素云。素云咬了一口,又酥又脆,不由赞叹:“良哥哥,你真能干,什么都会。”
茂良斜了她一眼,嘴角弯起:“就一样不会。”
“什么?”
“生孩子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好好好,我错了,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素云看着他又用匕首插起一根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