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好好活下去,只有这样才对得起她。” 已是深夜,窗外的北风呼啸了一天,仍然没有停歇的意思。关老爷神像后的小屋里,炕台上昏黄的油灯忽明忽暗,正被窗缝间钻进来的冷风吹得奄奄一息,正如灯下叶丹霞的脸一般。她的一对大眼睛已深深凹陷下去,颧骨突兀得怕人,整个人看上去如骷髅一般,十分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