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陈老师把葛旅长的毛衣、军装套在枕头上,抱着枕头又哭又笑,样子好吓人。她是不是…… 疯了?” 茂良心里一紧 —— 从碾庄回来后,素云一直很平静,他还以为她很坚强,没想到她把痛苦藏得这么深。 “好,你今天就搬到叶中士旁边的小房。别跟别人说这事,有人问就说怕影响陈老师休息。” 皎玉松了口气,转身走了。 夜深了,月光温柔却掩不住人心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