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安镇的夜,在一片焦虑中勉强静下来,可这寂静下,不知有多少人辗转难眠。 后半夜,素云才昏昏沉沉睡着,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使劲捶门,还有叶丹霞的声音:“旅长回来了!在铁桥那边等,快!” 运河上,一座孤零零的钢架桥立在水里,宽不过五米,看着单薄,却牵着好多人的安危。葛扶松在桥头来回踱步,天快亮了,身边的车辆和队伍已经排好,就等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