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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是了,这是我唯一可以倚靠的臂膀了,她扑到他温厚的怀中痛哭起来,眼泪如开闸的洪水,一会儿打湿了扶松的整个前襟———————
    汽车驶离中华门时,远远听到鸡鸣寺宏亮的晚钟声,城门快要关了。别了,南京!别了,我人生清翠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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