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都吃不饱。这到底是谁的错?” 桂芳压抑着愤懑的话语,让素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金女大食堂里,霉味混合着白菜帮子的酸涩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挥散不去。斑驳的长桌上摆着粗陶碗,里面是漂着零星油花的青菜汤,竹筐里的窝窝头硬得能磕出声响。 “又是这鬼东西!” 月梅用筷子戳了戳碗里发黑的菜叶,南方人纤细的眉毛拧成了疙瘩。她强忍着恶心,咬下一口布满麸皮的窝头,艰难地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