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礼立刻抢着说:“下一支我来!”“还有我!”
丽容笑道:“好好好,今天我别的事不做,专门给妹妹安排舞伴!”
“良哥哥,我有点害怕。”
“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对了,月梅和桂芳呢?” 茂良朝葛扶松的方向示意:“正和扶松哥聊天呢。放心,你有三个哥哥保护,没人敢欺负你。”
素云也不知跳了多少支舞,只觉得头晕目眩,腰都快被搂酸了。男人们的赞美之词天花乱坠,她都分不清谁是谁。正想休息,丽容又走了过来。
“大嫂,饶了我吧,实在太累了。”
丽容笑着说:“小丫头,今天你可出尽了风头。明天保准上晚报头条,大家都要叫你京陵第一名媛啦!”
“啊?以后不会总这样和陌生人跳舞吧,我受不了。”
“傻瓜,今天你是寿星,又是第一次公开露面,当然要照顾到每个人。以后就不一样了,今天舞伴越多,以后越有底气。快起来,最后一支舞了!”
“大嫂,我真跳不动了,脚明天肯定肿得穿不了鞋。”
丽容故意逗她:“是扶松哥邀请你哦,他等了一晚上,总不能让他失望吧?”
“那好吧。”
“素云,跳了一晚上,脚疼吗?”
“疼,头也晕乎乎的。”
“要不要休息?”
“不用,扶松哥等了这么久,不能让你扫兴。”
“我没关系,妹妹这么受欢迎,当哥哥的开心还来不及。你从楼梯上走下来时,我就想到一句诗。”
“ 哪句?”
“卓文君《白头吟》的‘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我哪能和卓文君比,她可是才女。”
“你看,今天所有人都为你着迷。你就是那《陌上桑》里的秦罗敷。” 素云环顾四周,见众人或痴迷、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心慌意乱,连连踩了扶松的脚,不停道歉。
“这哪算什么,跟挠痒痒似的。” 扶松爽朗地笑了起来。
舞台上,身着火红低胸礼服的歌女正深情演唱《夜上海》:“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酒不醉人人自醉,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 陈伯钧坐在厅角,看着素云和扶松、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