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却又隐隐不安,仿佛这份幸福太过虚幻,随时可能消失。 “毓贞,来,再敬大哥一杯。”酒过三巡,陈仲辛已有了些醉意,话也多了起来,舌头都有些打结。 “二弟,少喝点吧。”陈伯钧劝道,看着弟弟满脸通红的样子,心中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