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里裹着身居高位的无奈与谨慎,继续说道:“我毕竟身在官位,还是常务副省长,全省上下多少双眼睛时时刻刻盯着我,明枪暗箭防不胜防,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人抓住把柄大做文章。这种事,我根本不可能亲自出面,一旦走到台前,非但办不成事,还会把自己彻底搭进去,这事,还得沈老爷子出头才能摆平。”
说起沈老爷子,周凯天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敬重:“虽说身老已经退了好些年,在位时也只是个普通副省长,没能进入省委常委班子,看似没了实权,可人家在任时深耕多年,广结善缘,无论是政界还是商界,都积攒下了旁人望尘莫及的人脉根基,这份底蕴,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积攒下来的,就算退了,影响力也依旧根深蒂固。
更何况,他的儿子如今还在省建设厅身居要职,咱们办事,更要步步小心,万万不能给人家惹火烧身,若是牵连到沈老一家,咱们之前所有的布局,就全都白费了。”
贾中旺听得心头一凛,丝毫不敢怠慢,连忙挺直腰身,对着电话那头语气无比笃定地应声,眼神里满是决绝:“周省长,您放一百个心,这事到我这里,就是最后一道关口,就是一块铁板,半个字都不会往外传,更不会牵扯到沈老半分,我用性命担保,绝不会出任何纰漏。”
说话间,他侧头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郑大明,目光锐利如刀,带着无声的警告,同时不动声色地悄悄摆了摆手,指尖微微下压,示意郑大明全程噤声,千万不要多言,更不能露出半点异样。
郑大明常年在基层为官,深谙官场规矩,当即心领神会,立刻绷紧了身子,端坐在椅子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贾中旺,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坏了大事。
电话那头的周凯天,似乎是感受到了贾中旺的郑重,语气稍稍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就这样,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现在就立刻转告绥江县那边的人,让他们务必稳住局面,按兵不动,千万不能自乱阵脚,更不能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只要我这边操作顺利,不出岔子,也就是短短一阵子的事,绥江县的财政压力很快就能得到彻底缓解。他们那边不就是一个填不上的资金窟窿吗?只要这边的布局落地,我们把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