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明说:“你想过没有?我们眼下摆在面前最重要的根本不是提拔林江南当不当副县长这点小事,是我们整个阵营的大盘子能不能稳住。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工业园区的项目尽快落地落实,再就是省城那边衔接过来的棚户区改造工程,必须牢牢抓在我们手里抓紧推进。只要把这两件头等大事稳稳办妥,我们才能真正松一口气,腰杆也才能挺得直。
这事说到底也全都怪我,我真是脑子进了水,一时意气用事,在常委会上临时改口,硬生生把局面搅成现在这副无法收拾的样子。
你别忘了,李景修现在还被押在省检察院扣着,迟迟不能回县,这事要是继续拖下去,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连锁影响、多大的潜在风险,你难道就从来没有认真想过吗?”
苗长青望着郑大明面色凝重、神情痛苦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沉,瞬间收敛了对林江南的怨气,思绪立刻从人事纠葛上抽离,转而落到了工业园区、棚户区改造以及李景修涉案这些实打实、关乎全局安危的大事上来。
直到此刻,郑大明和苗长青才真正冷静下来,没有了常委会上的针锋相对,没有了情绪上头的冲动,只剩下事后复盘的慌乱与懊悔。
苗长青站在办公桌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里满是焦躁与慌乱,他来回踱了两步,终究是按捺不住,咬着牙,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开口:“那就这样,我去找安红这个狗逼娘们,再跟她谈一谈,大不了把话挑明,把这事往回圆一圆,总不能就这么僵着。”
他这话一出口,满是破釜沉舟的意味,可话里的冲动,却让本就烦躁的郑大明瞬间炸了毛。
郑大明强忍着肝部传来的阵阵钝痛,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通红,死死瞪着苗长青,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变得有些沙哑低沉:“你他妈现在知道出面了?早干什么去了?仗打完了你来了把式,这会儿你去见安红,你怎么说?你拿什么脸去说?”
这一声怒斥,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直接把苗长青吼得愣在原地,脸上的冲动瞬间褪去,只剩下满脸的困惑与委屈。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之前是跟着郑大明的意思行事,如今出了问题,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
苗长青张了张嘴,试图辩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郑县长,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任由安红拿捏,任由黎景修的事一直悬着吧?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
“怎么办?我还想问你怎么办!”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