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为了大局,为了最终的胜利,什么委屈都可以忍耐,什么暂时的妥协都可以接受。安书记,如果我担任了这个副县长,有了对应的权力与身份,我觉得我还能做更多的事,能为县里解决更多的难题,能彻底扭转如今的局面。”
说这番话的时候,林江南自己心里也觉得,已经有点大言不惭,甚至有些过于急切。但他毕竟面对的是安红,是与他心意相通、彼此信任的安红,在她面前,他没有什么话不敢说,没有什么心思不能表露,不必刻意伪装,不必藏着掖着。
对于林江南这番直白不遮掩、带着十足野心的话语,安红非但没有丝毫反感,心底反而越发认可。
在这波谲云诡、人心隔肚皮的绥江县官场,太多人擅长虚与委蛇、藏着掖着,明明心怀想法却偏要装出一副淡泊名利的模样,反倒显得虚伪至极。
而林江南不同,他有野心,却不藏着掖着,有魄力,更有做事的担当,行事坦荡,目标明确,这样的人,才是她如今在绥江县最需要、也最靠谱的得力助手,是能帮她打破当下官场僵局的利刃。
安红道:“你若是真的坐上副县长的位置,日后要直面的,就是郑大明、张铁江这帮老对手。张铁江虽是新晋的常务副县长,按理来说本该感念你的提拔与扶持,可眼下这人明显已经被郑大明暗中拉拢。前几次常委会上,他的发言立场、表决倾向,全都跟着郑大明走,早就不是中立之人了。”
林江南神色沉静,缓缓开口回应:“张铁江的问题,早晚都要彻底解决,只是眼下还不是最合适的时机,暂时不必耗费精力在他身上。现如今,我们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以最快速度,把鑫发房地产公司攥在自己手中,黎景修北省检察院带走,实打实戳中了这帮人的软肋,刺痛了他们最敏感的神经。
“也正是因为害怕东窗事发,他们才不惜一切代价紧急拆借资金,强行填上项目留下的资金窟窿。究其根本,就是担心黎景修一旦彻底撕破脸皮,将所有内情全盘托出,到时候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
“他们越是慌乱补漏,越是破绽百出,这恰恰是我们可遇不可求的绝佳机会。安书记,此次雷厉风行的雷霆手段,如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