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咱们把账目摆到她面前,就要看看她那张逼嘴,还能说出什么颠倒是非的话来!”郑大明说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愈发阴鸷,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戒备与敌意。
可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感从肝区传来,隐隐约约,却又格外清晰,让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伸手轻轻按住了右侧腹部。
这段时间,因为县里的各方势力拉扯、官场斗争愈发激烈,加上老婆赖玉文几乎不跟他联系,还有自己的女儿郑明明。
这母女俩仿佛彻底忽视了他的存在,心里盘算着的,就等他弄到一大笔钱,然后立刻离开国内,远赴澳洲或者加拿大,去过那种衣食无忧、高人一等的富裕日子。
在她们眼里,他根本不是丈夫、不是父亲,只是一台能源源不断榨取金钱的机器。
想到这里,郑大明心口一堵,肝部又是一阵隐隐作痛。
但眼下正是绥江官场局势焦灼、你死我活的关键时期,安红步步紧逼,黎景修被查,自身地位岌岌可危,他哪怕身体再难受、再不适,也根本没有时间、更没有心思去顾及自己的身体,所有的病痛都只能暂时抛在脑后,当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保住自己的县长位置。
强压下身体的不适感,郑大明对着电话沉声吩咐:“那就这样,你直接来我办公室,咱们汇合之后,一起去面见我们这位伟大的、美丽的县委书记。”
话音刚落,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啪”的一声狠狠挂断了电话,力道之大,让座机都轻轻震动了一下。
挂断电话后,郑大明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安红的模样。
说安红伟大?那纯粹是扯鸡巴蛋,在他眼里,安红不过是靠着身后强硬的背景,才敢在绥江如此嚣张跋扈、肆意妄为;
可说她漂亮,这一点倒是毋庸置疑,安红年纪轻轻,容貌出众,气质干练,一身正装衬得她身姿挺拔,眉眼间既有女性的温婉,又有官场人的凌厉,确实是实打实的漂亮,在整个绥江县的干部队伍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般出众的女领导。
但郑大明心里比谁都清楚,美貌对安红来说,从来都不是最致命的武器,她背后那深不可测的背景,才是最让人忌惮的。
这段时间,他通过各种渠道暗中打听,早已得到消息,安红绝不是普通从省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