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再明白不过——她已经彻底接纳了自己,却又要在这个关头把他推开,拉开一段距离。他也不得不承认,安红这般做法,理智又稳妥。正如她所说,如今暗处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他们,就等着抓把柄、做文章、设圈套,身边全是不怀好意的窥探、赤裸裸的仇恨,还有艳羡与嫉妒的目光,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可一想到安红竟要把自己提拔到副县长的位置,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不止。据他所知,整个绥江县,乃至整个青港市,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从副科级一步登天跃到副处级的副县长,堪称闻所未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尽管他清楚,这事要是上了常委会,阻力之大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安红有安红的办法。一来可以从省里直接往下施压,二来她掌管着县人大,完全可以走正规流程,把他这个副县长的任命办得名正言顺。那顶副处级的官帽,是真真切切要戴到他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