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丑话说在前头——以后你来我这儿,尽管放开玩,所有开销我全包了。但你要是敢做那些不该做的事,比如为哪个女人出头讨公道,或是揪着女孩子跳楼自杀、身上留疤这类事不放,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要是非要一条道走到黑,也行。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给你林大主任面子了。”
林江南哈哈一笑,道:“贾老板,你可太高抬我了。令尊那是谁?那可是青冈市堂堂常务副市长,在整个绥江地区五六百万人里,那是实打实的第三把手。谁敢跟您过不去?”
贾一丹面色一沉:“你少跟我兜圈子。你背后有什么人,我也不是不知道。咱们俩最好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吃你的公家饭,我走我的社会路。
“不过谁要堵了谁的路,那可就应了江湖上的一句话。不要不识敬。
“好了,在这里你尽管玩,你放心,你怎么玩,我不会给你留下证据。”
贾一丹刚走出去,就进来两个漂亮的简直让人眼晕的姑娘,其中一个黄头发蓝眼睛,身体肌肤白的就像牛奶。另一个是妥妥的东北典型的美人。
那两个丫头显然是受到了贾一丹的指使,一上来就千娇百媚,缠绕着林江南,嘻嘻笑着就把他拖到了床上。
林江南纵使想挣脱,也已是身不由己。转瞬之间,便被两人摆布得无从抗拒。
随后,两名女子做出的举动,让他陷入了无法拒绝、却又异样享受的境地。他心头始终紧绷,怕贾一丹在此刻对自己下死手。
可贾一丹和他的手下竟无一人闯入。房门依旧紧锁,这方寸之间的空间里,竟弥漫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诡异氛围。
林江南轻轻推开身前两位身姿曼妙、肌肤莹润泛着柔光的女子,沉声道:“你们两个美人,这是要把我往难堪处推啊。外面那位可是你们老板,他这是摆明了要拿捏我的把柄。”
那黄发碧眼的欧洲女郎掩嘴轻笑,一口汉语地道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帅哥尽管放心,我们可没有害你的心思。再说,老板只是吩咐我们好好服侍你罢了。怎么样,我们两个,还让你满意吗?”
一旁带着地道大连口音的姑娘眉眼俏生生一挑,脆生生接话:“哥,咋样?玩得还尽兴不?”
林江南苦笑一声,连连摇头:“尽兴个屁。”
“哟?我瞧着你刚才可不是这副模样。”大连姑娘笑得促狭。
林江南轻叹一声,神色沉了几分:“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