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留在陈家,就算让你这个男人住进来,我都能接受。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事,只要你们不太过火。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能怀上身孕,生下一个孩子,这就是对我们陈家最大的报答。孩子我来养,我找最好的保姆,你完全是自由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管你。”
王金秋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她猛地抽回手,低下头,不敢看陈玉刚的眼睛:“爸,如果是这样,那我……那我不是太欺负你们了吗?你们陈家对我不薄,我却这么做……”
“不,不是这样。”陈玉刚猛地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都到这份上了,讲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有什么用?我要的不是别的,是给我儿子留个后。我们这一辈就这么一个孩子,一龙他这辈子都这样了,我迟早老了、管不动了,难不成让我儿子活活饿死在床?让陈家断了香火?”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目光落在卧室深处那扇紧闭的房门上,那里躺着他瘫痪的儿子。“你怀个孩子,就算是我们陈家的根,就算是给我儿子留个后代。不管怎么说,将来总能给他口吃的,总能让陈家的香火延续下去。再者说,在咱们家也不能让孩子受了委屈,我会把他当成亲生孙子一样养。金秋,就当爹求你了,你就答应我这一次。”
他顿了顿,眼底的光又亮了几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把这个男人带到这里,我见一面。要是我瞧得上他,觉得他靠谱,不是那种游手好闲、骗财骗色的坏人,你就大胆、义无反顾地跟他在一起。这样你也高兴,我也同意,咱们陈家也能留个后,这不是两全其美吗?只要你能怀上孩子,你连班都可以不用上,我养得起你。”
王金秋的视线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脑海里闪过陈一龙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样子,又闪过林江南的脸,闪过他温柔的眼神,闪过他在她最绝望时伸出的援手。
“我现在上不上班,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她在省政府挂着个副处长的名头,每天上班不过是走走形式,混日子罢了。这份工作,于她而言,不过是维持表面体面的工具,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可接下来的话,她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