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刚看出了儿媳妇眼底的误会,他温和地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格外诚恳:“金秋,你看你,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现在同意你找一个情人,同意你追求自己的幸福。但这个人,必须得让我满意。只要我满意了,你就算把他带到家里来,我也不会反对。你也要深深理解我啊。”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沉重与无奈,轻轻叹了口气:“将来我的家业,谁来接手?我也没法强求你一辈子留在陈家。可你只要给陈家留下一个儿子,我把他好好养大,让他衣食无忧,难道这还不行吗?”
话音刚落,陈玉刚突然“扑通”一声,直直跪倒在了王金秋面前。
这个年过五十、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向来威严沉稳的省委组织部长,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孩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老泪纵横,哭得这般伤感,这般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