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王金秋轻哼一声,“你那可怜巴巴的样子,里头藏着几分目的,我还不清楚?我告诉你,你托我的事,我给你办妥了。今天我还问过了,不出意外,这几天省委组织部就会开会研究。你说吧,怎么报答我?”
林江南心头一震,声音都有些发紧:“金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你也知道,这事对绥江县有多重要……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王金秋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反正也睡不着,确实还有些话想跟你说。这样,十分钟后,我再打给你。”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此刻的王金秋,正坐在自己那间私密的小房间里。这段时间,她都是象征性地去卧室陪瘫痪在床的丈夫躺一会儿,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匆匆离开,躲进这只有十平方米的小空间。
身边不是没有男人,可守着一个瘫痪在床的丈夫,有,还不如没有。
漫漫长夜,只剩她一个人,守着一屋子的冷清与寂寞,一股心疼的感觉,马上就攫住林江南整个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