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玉文整理好衣装,抬手轻理鬓发,本就贵气逼人的她,此刻更显端庄矜贵。她轻轻拉住林江南的手,声音柔得发糯:“宝贝,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先离开。我这儿还有几个人,得过去打个招呼。”
林江南试探着低声问:“是你老朋友?”
赖玉文淡淡一笑,眉眼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从容:“都是省里和青冈市的几位领导。你就别多问了,先回去。记着,好好对明明。今晚的事,务必烂在心里,半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林江南忽然说:“姐,咱们那块楼盘,什么时候能盖起来?我还真有几个同事一直在打听买房的事,他们都有实力,就想在最好的地段买一套。”
赖玉文淡淡回道:“一年以后吧。马上就要重新开工,开工后就可以卖楼花,到时候再说。”
她语气里已经透着明显的急切,显然有人在等着她。不管等她的是谁,林江南对她的底细,多多少少也摸出了一些。他也知道,自己实在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心底忽然涌上一股犯罪感——一边对不起郑明明,另一边,他又觉得亏欠了安红。
“那……我就走了。”他顿了顿,声音带着试探,也藏着真实的盘算,“如果……如果我想你,能不能跟你联系?”
他是想真有需要的时候,能单独见到赖玉文。
赖玉文却断然拒绝:“今天这事,已经超出我们该有的界限了。我不见你,你也坚决不能来找我,明白吗?”
说完,她又伸手把林江南拉过来,亲昵地抚摸、亲吻,随即又用力把他推开。
“好了,快走吧。”
林江南不走也不行了。
他心里清楚,往后再想见到赖玉文,恐怕没那么容易了。走出私人会所,夜风迎面一吹,林江南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把那点本就不该有的愧疚与犯罪感狠狠抛在脑后。此刻脑子里装的,全是绥江县那片扭曲、畸形的政治生态,那些藏在台面下的真实内幕。
所有的暗流汹涌、勾心斗角、利益纠葛,只要往根上挖,说到底,无非就两个字——
一个是权,一个是钱。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以郑大明为首的绥江县这几个官员,玩得确实太高级了。核心人物,说到底就是郑大明。
也难怪,他老婆本就做房地产,早年在省城注册了家小公司,起初资金不算宽裕,便一点点把身边有势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