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秋猛地一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惊又恼地开口:“爸,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陈玉刚却再次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恳切,眼眶都微微泛红:“金秋,你别打断我。你肯留在我们陈家,就是救了磊儿的命,救了我们整个家。你心里的苦,你一个年轻女人守着活寡的煎熬,爸不是看不见,更不是不明白……”王金秋眼眶一热,几乎要哭出来。
陈玉刚还在继续,语气恳切得近乎卑微:“金秋,我说的是真心话。磊儿这辈子就这样了,我只求你,名义上还是我们陈家的媳妇,还是他的妻子。至于你在外面做什么,陈家不管,磊儿更不会管。我还会给你铺路,给你方便,你有任何要求,我都尽量满足你,我只求你这一件事。”
王金秋怔怔望着陈玉刚,心里忽然一阵发凉,又一阵酸楚。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老公公,看得太透、太准了。
她才二十多岁,守着一个形同虚设、瘫痪在床的丈夫,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比坐牢还煎熬。就算她不离婚,就算她咬牙硬撑,时间一长,她也难保不会出轨,难保不会找一个真正能疼她、能给她温暖的情人。
她真的熬不住了。
这样的日子,她早就过够了。
如果真能像陈玉刚说的那样,在外有一个情人,有情感,有依靠,有作为女人该有的满足,哪怕再回到这个地狱一般的家里,她或许,真的还能撑下去。可王金秋终究还守着最后一丝理智,她怕这只是陈玉刚设下的试探,慌忙摇头:“不能,爸,我不能这样。”
陈玉刚猛地伸手,一把握住了王金秋的手。这是第一次,他敢如此触碰她。
“金秋,你听我的,我说的全是真心话,不是骗你,更不是试探你。”他的手心发烫,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恳切,“家里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比谁都清楚。你真要走,谁也拦不住你,可我们陈家,就彻底完了,我儿子也活不下去了。只要你肯留下,只要你能过得舒心一点,能保住这个家,能让我儿子活着,比什么都重要。”陈玉刚话说得情真意切,王金秋再糊涂,也不敢立刻把林江南抛出来。她连忙稳住语气:“爸,我跟您要说的,不是离婚的事,我也不会离开陈家。我和陈磊,毕竟有过那么宝贵、那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