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软了下来,声音也轻了几分:
“跟一个人真心换真心得到的东西比,立场算得了什么?再说,绥江县的立场也没错。锻造厂要是真把底全兜出来,那结果只有一个——非停即关。你们绥江县,也扛不住这么大的损失,这些我心里都清楚。”
林江南点点头,语气真诚了不少:“刘处长,你说的是实话,我心里感激你。但你也千万别怪罪安书记和郑县长,他们也是实在没法跟你交底。再说,我是主动想亲自向你汇报这件事的——因为我觉得,咱们俩之间,多少也有了点感情上的交往。
先是通过张秋阳,再加上那天我替你挡了那么多酒,你对我,总该有点好感吧。”
刘玮英一听,立刻轻声叫了出来:“岂止是好感!你那是舍命替我喝酒啊!从那天起,我心里就真的有你了。”
她望着林江南,眼神又柔又热:“江南,你真是我的小心肝,我的小宝贝。我是真感激你,又真心疼你。就冲这一点,什么都好说。
你们县里怎么安排,我就怎么配合。只要省里不再重新派工作组下来查锻造厂,你们愿意怎么报,我绝对不横中阻拦,不没事找事。”林江南心头那股郁气终于烟消云散。
刘玮英低眉顺眼地赔着不是,眼角眉梢却带着几分小姑娘般的忸怩,那份娇媚与她省发改委处长的身份格格不入,却又透着几分真实的鲜活。他再要端着,反倒显得不识时务了。
过去的纠葛暂且翻篇,眼下的工作才是重中之重——安红的嘱托,总要有个漂亮的交代。他心里明镜似的:刘玮英不是蒋玮业那条线上的人,一个年仅三十五岁的综合处处长,前途本就不可限量。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情感纠葛,竟鬼使神差地将他与刘玮英的关系,抬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定了定神,语气郑重:“刘处长,你能这么说,我代表安红书记、郑县长,谢谢你。”
“打住,打住!”刘玮英连忙摆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认真,“我跟他们没半分情分,这事,我只冲你。你不明白吗?”
林江南心头一动,立刻改口:“好,为了我,全是为了我。我不代表他们,只代表我自己,总行了吧?”
刘玮英这才展颜一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身子又软软地贴进他怀里,声音软糯:“这就对了,宝贝。我做的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