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她要请我们吃饭,你看我的眼色行事,我会在她的酒里下点东西,这东西我的包里就有。”
林江南叫道:“姐,不至于吧?你们都是好闺蜜,还至于这么互相算计吗?”
刘玮英说:“这不是互相算计,这是你阴我一把,我也阴你一把,其实也就是试探对方的底线。也让自己身边的男人享受一下自己身边的女人。你就是我身边的男人,难道我让你享受我身边的女人,你不愿意?”
刘玮英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间多了几分平日的干练与冷厉。
“她马上就到了,我先出去稳住她,你在里面慢慢洗,别着急出来。”
话音落下,她不等林江南回应,转身就走出了洗浴间,轻轻带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水流轻响和他一个人的呼吸。
林江南站在氤氲的热气里,心里那股别扭劲儿一阵一阵往上涌,堵得他心口发闷。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心底狠狠骂了一句。
这些女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前一秒还缠绵亲近,把他捧在手心;下一秒就翻出旧怨,要把他当成棋子,去算计自己的闺蜜。又是下药,又是试探底线,又是互相拿捏……
他原以为官场里男人们的勾心斗角已经够脏够累,没想到这些身居高位的女人,暗地里的手段,比男人还要直接、还要狠。
他是来解决锻造厂爆炸事故的,是来在绥江县官场站稳脚跟的,不是来卷进两个女人之间的龌龊恩怨里。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上了船,下不来了。
刘玮英把话挑得那么明,把路铺得这么死,他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一旦拒绝,刚才那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亲密瞬间就会碎得一干二净,锻造厂的事会立刻翻脸严查,他在绥江县的那点前途,也会彻底化为乌有。
林江南长长吐了口气,心里又乱又烦。
一边是迫在眉睫的权力安危,一边是被人当枪使的憋屈,还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与刺激,搅成一团乱麻。他看着镜中自己微微泛红的脸,只觉得这一趟浑水,算是彻底踩深了。
门外很快就传来黎梅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