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手一僵,立马收回,陪笑着摆手:“冤枉!刘处长,您这真是冤枉我,更是冤枉安书记。我们安书记那是出了名的谨言慎行,女人里的楷模。”
刘玮英猛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脸色一下沉了,眼睛里带着刺:“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个放荡的女人呗?”
林江南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话确实把安红捧上了天,反倒把刘玮英推到了对立面。他定了定神,语气放软,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刘处长,您何必这么激动?”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觉得您这样,才是个活生生的真人。铁人不是人,石头人更不是人。像您这样敢爱敢恨、敢说敢做的,才是真正的女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女人的温柔,女人的渴望,本就比男人来得更浓烈,更真实,您说是不是?”
刘玮英盯着他看了几秒,紧绷的嘴角忽然“噗嗤”一松,笑意重新漾开。
她一把勾住林江南的脖子,用力一拉,将他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你这张嘴,倒是真会惹女人高兴。”刘玮英搂着他,气息都乱了,“今天我也算豁出去了,你们绥江县锻造厂那点事,爱怎么弄怎么弄,跟我没关系。你们往上报多少数字,我们就认多少。”
她眼神一挑,指尖轻轻刮着他的脸颊:
“但今天,你是我的。”话音刚落,她身子一翻,直接将林江南 在了身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江南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惊心动魄。事到如今,林江南就算想逃,也已经无路可退。
他心里再慌,也由不得他说不。
男人到了这个境地,本就很难把持得住。
能这样贴身服侍一个手握实权的女领导,其实是不少年轻男人暗地里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就像一心想攀上个富婆一样。
在官场里混,真要是攀上了女领导,好处远比跟在男领导身后要实在、要迅猛得多。
一切悄然平息下来,房间里只剩上午后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的暖光,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急促气息,安静得能听清墙上挂钟轻轻走动的声响。刘玮英依旧慵懒地躺在床上,长发松散地铺在枕畔,平日里省发改委综合处处长那股冷硬凌厉、不容置喙的气场尽数敛去,只剩下一身卸下防备后的柔软与倦怠。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