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打蛇随棍上,声音放得又轻又恭顺:
“刘处长。我不是在跟您汇报工作。绥江县的领导这次确实太难了,这次事故影响实在太大。我也知道,我根本没资格跟您汇报什么。”
他顿了顿,瞧着刘伟英的脸色,继续道:
“官场里的规矩,您比谁都清楚。很多事,都是被逼得没办法。让我来见您,按理说不合适……但这事,是我主动要求来的。”
刘伟英猛地睁开眼,看向他:“你说什么?是你自己主动要来跟我谈的?”
林江南连忙点头,语气诚恳得近乎卑微:
“是!是我自告奋勇的。这事太大,谁都不敢轻易开口。看在张书记的情分上,我跟您多少还能说上几句话。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对、话说得不妥,您千万别怪别人,要骂要罚,都冲我来,我全都受着。”人这东西,最怕听软乎乎的贴心话。
更何况,眼前还是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又在这么私密幽静的地方。
只要是个正常人,心底那点藏得最深的心思,哪还压得住。
女人,骨子里本就藏着几分放纵。
有的时候管得住自己,有的时候,就怎么也压不住。
有的时候端着架子、装着体面,有的时候,是真的想卸下所有防备,放肆一回。
既然绥江县那群人,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
那她又何必一本正经、苦着自己?
倒不如出来散心,图个自在快活。
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来说,
二十出头、英俊聪明的年轻男人,本就是最勾人的存在。
就像那些五十多岁的男人,看见二三十岁的女子,便视作尤物一般。
刘伟英看着林江南英俊的侧脸,再加上他温热的手在自己腿上轻柔揉捏,一阵阵麻酥酥的电流顺着四肢百骸往上涌。她忍不住抬手,按在林江南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戏谑:“我看你小子,挺会伺候女人啊——是不是把安红伺候得很舒服?”
林江南心里一紧,这话正是他最怕答的,仿佛所有人都看穿了他和安红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他打死也不能承认,连忙低声解释:“刘处长,您真误会了。安书记当上县委书记之后,前后两次都想把我踢出县委办公室,就因为我是张秋阳的人。后来我费了好大劲才留下来,她对我一直提防得很,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