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烨闻言苦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是啊,这件事,本就是里外不讨好的差事,我夹在中间,也是难办得很。”
蒋文烨目光微沉,看向林江南:“不过我倒想听听,江南老弟,你为我这件事,愿意做到哪一步,又能拿到什么样的结果?”
林江南从容一笑:“蒋秘书长,我之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打扰,就是想先听听您的打算。”
蒋文烨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我倒想先听听,你那边能给我什么样的答复。”
林江南笑了笑,语气笃定:“那就这么定。趁着我那位同学还没走,我现在就去把这件事敲定下来,之后我们再进一步商议,您看如何?”
蒋文烨点头应下:“好,我就在这里等你的消息。你能做到什么程度,我才能做到什么程度。”
林江南闻言也轻轻一笑:“不错,到底是姜还是老的辣,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话音落下,两人相视一阵大笑,表面和气,心底却各有盘算。一番互相试探到此结束,两人的思路,不约而同地落到了王金秋身上。
蒋文烨看着林江南,语气凝重:“江南,事不宜迟。金秋一早起来,怕是就要坐车离开绥江。这人一旦回了省城,再说什么、做什么,都由不得我们了。该出手时就得出手,只有你这边把事办妥,我这边才能往下做决定。咱明人不说暗话,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林江南淡淡一笑:“蒋秘书长,正因为你开诚布公,不藏不掖,把心里话都摊在明面上,这事儿我反而好办了。”
蒋文烨眉头一紧:“毕竟时间紧迫,我刚接到省领导的电话,偏偏人又在绥江县,这事我能不管吗?真要让我去锻造厂,他们反映的情况,我是听还是不听?”
林江南点头:“蒋秘书长,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去找金秋。”
“最好能成。”蒋文烨语气干脆,“你这边要是不成,后面的事我就真的难办了。”
林江南从容道:“蒋秘书长,你说得痛快,我理解,完全理解。”
走出蒋文烨房间那一刻,林江南反倒松了口气。蒋文烨把心底的盘算和盘托出,不装模作样,不掺半点虚情,有什么说什么,反倒让他清清楚楚知道,下一步该往哪走。接下来的事,绝没那么容易。
王金秋肯不肯领他这份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