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满足他这个心愿,安红是绝对不会动用自己那层谁也不知道的省委书记儿媳妇的关系。那是她最大的底牌、最隐秘的护身符,别说为蒋文烨这样一个人开通道、铺路,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不到生死关头,她也绝不会轻易暴露半分。
而王金秋是省委组织部部长陈玉刚的儿媳妇,这层身份是公开的、人人皆知的,也最有分量、最能管用。想来想去,也只有通过王金秋这层关系,才能帮蒋文烨达成目的,才能让他心甘情愿收手。
可这话,林江南自己又实在难以开口。一边是求人办事的为难,一边是牵扯高层关系的敏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安红已经把这么重大的责任硬生生推到了他的身上,他现在就是瘦驴拉硬屎,小马拉大车,明明身板不够硬、底气不算足,却必须硬着头皮扛下来。他这么做,不为别的,也是在为安红分担压力、承担一部分责任。
爆炸事件虽然和县委书记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可安红作为一地主官,监管之责无论如何也推脱不掉,真要把事情闹大、捅到省里,她第一个要被问责。
林江南思来想去,辗转反侧,最终拿定了主意。
在这样一个风声鹤唳、步步紧逼的夜晚,与其坐在屋里空想,不如主动出击,找一个合适的由头,去和蒋文烨进行一次深入、坦诚、直击要害的交流,把对方最真实的目的、最想要的条件、最底线的要求,全都探听清楚。
只有摸准了蒋文烨的脉,他才能回头给安红一个真正可行的办法。想到这里,林江南不再犹豫,立刻拿起手机,重新给安红拨了回去。电话一接通,他便压低声音,语气笃定地说道:“安书记,我现在有一个想法,我打算现在就去见蒋文烨。”
安红闻言明显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诧异和不解:“你想见蒋文烨?这个节骨眼上,你想跟他说什么?”
林江南沉稳地解释道:“安书记,老话讲人怕见面,树怕剥皮,有些话隔着电话说不透,有些心思不面对面根本摸不准。不见面,我们怎么能真正听清楚蒋文烨的诉求和底线?现在夜深人静,没有外人打扰,就我们两个人单独谈,说不定他能放下戒备,说几句真话。”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今晚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蒋文烨对我的态度和过去大不一样。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他知道我跟王金秋是同学,之前我和王金秋在一起时,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