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秋说着,便陷入了一片悲伤之中。
林江南自然理解王金秋内心的悲怆。但这不是他能够安慰的,再说怎么安慰?那都是浮皮潦草,不解决任何问题。他能劝她离婚吗?不能。他能劝她继续过下去吗?也不能。
也许有些人当初选择的路,就要为选择的路而买单。 林江南说:“我们到河边去走走吧,看看月光,听听流水,也许你的心情会好点。”
王金秋说:“心情好不好又能怎样?这日子啊,还不得这么过吗?我虽然在省政府办公厅算是一个副处长,其实你说我能干啥?整天也就是混日子。秘书长和副秘书长也不给我安排工作,这次我想到你们工作组来看看。说穿了,在大楼里待得心烦,到你们这里看到你们这里乱糟糟的,我反倒没了兴趣。总之就是一个字,烦。”
林江南拿过王金秋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安慰着说:“金秋,你真是受了委屈了。”
王金秋苦笑着一声说:“那有什么办法?这不就是自己的命吗?跟陈雷结婚半年,他就是这个样子,他那个方面根本就不行,我这一辈子,不就要守活寡吗?”
“而陈玉刚又不想让我跟他儿子离婚。我要是跟他儿子离婚了,他这个儿子也就完了,他的这个家也就散了。我是他们家的希望,你说我怎么办?”
说着,王金秋就把头搭在林江南的肩膀上,轻轻地呜咽起来。车子开到河边公园的深处,这里倒是一片寂静。
夜已经很深了,到这里来游玩的人们早已经散去。淡淡的月光洒在河面上,那光影在水面上留下一片跳动的惨白。
两人下了车来。 林江南不敢跟王金秋靠得太近,而王金秋却主动挎住林江南的胳膊,把脸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头也搭在他的肩头,俨然一对甜蜜的情侣。
林江南不敢开口说话,他怕不管说什么,都会破坏掉眼前的这份雅兴。
也许跟一个自己喜欢又得不到的女人,就这样慢慢地走,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他跟王金秋的感觉,和安红在一起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跟安红在一起是充满着激情,安红这个人本身又充满着激情,她是那种斗志型、有着奋发精神的女人。 而王金秋就不是。
也许这跟王金秋目前所面临的处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