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政法委书记汪显发便重重哼了一声,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不屑:“这根本不是查不查的问题,是他张振江本性就有问题!身为副县长,不干正事,把第一中学的一个高级教师都给弄疯了,这叫什么事?简直是丧心病狂!”汪显发越说越激动,拍了下桌子,“咱们都是吃公家饭的,是全县干部的表率,他倒好,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真是给我们在座的所有人丢人现眼!”
郑大明像是被汪显发的话点燃了更烈的火气,再次抬手重重敲了敲桌面,“砰”的一声闷响让会议室瞬间静了几分,他怒声道:“丢人!真是丢大了!绥江县的脸都被他丢尽了!你们以为这只是简单的生活作风问题?错!一个领导干部的作风问题,从来都不是小事,它直接关系到我们干部队伍的形象,关系到老百姓对我们的信任!”
安红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早已看穿了这几人的心思。
唐孝义是老好人,向来不愿得罪人,汪显发看似义愤填膺,实则是顺着郑大明的话头往下说,而郑大明更是把话题死死扣在了“生活作风”上。
他们这是明摆着要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啊。
安红心里冷笑一声,张振江的死牵扯到的东西,远比“生活作风”要复杂得多,背后是利益纠葛,是权钱交易,甚至可能牵扯到更严重的违纪违法问题。可这几人偏偏避重就轻,只盯着那点男女之事不放,说白了,就是怕把水搅浑,怕牵扯出更多人——一个生活作风问题,顶多是个人道德败坏,死了也就死了,对其他人根本造不成丝毫牵连,更不会触及他们背后的利益网。
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郑大明,对方依旧是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样,仿佛真的只是在为下属的败坏作风而震怒,可眼底深处那丝不易察觉的镇定,却没能逃过安红的眼睛。
她心里清楚,这场常委会,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平静,想要把真相挖出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安红坐在主位上,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自有盘算。她今天压根没打算在这个常委会上把事情闹大——张振江刚死,省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