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恨,她是真恨林江南把她耍得跟个傻子似的,可一想到林江南今天中午在酒桌上,为了给安红挡酒,一杯接一杯往下灌的样子,那九杯酒可是实打实的白酒,她心里的恨意就忍不住松动了些。
她太清楚这一天多来安红的心情有多糟了,眉头就没舒展过,话也少得从未见过。
前天晚上林江南和安红去海浪镇,路上出的那档子惨祸,好好的车突然就出了问题,幸亏林江南反应快,急中生智,不光技术过硬,还胆大心细,硬是把车稳稳当当开到了安全地带,不然安红今天能不能站在这儿都难说。
这事明摆着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搞鬼,这里头的水深得很,绝对不是小事。
安红虽说表面看着坚强,可遇到这种要命的事,心里能不害怕、能不受打击吗?陈欣都看在眼里,可她除了陪着安红叹气,半点办法都没有。
今天中午那场面,要是林江南不站出来替安红挡酒,安红不定被省工作那个姓蒋的灌多少酒,还得受不少委屈。
这么一想,林江南这小子虽说缺德了点,可挺身而出挡酒的那股劲儿,确实算是勇敢,不是谁都有那胆子和酒量的。
心里这么琢磨着,陈欣对林江南的气愤就稍许缓和了一点,可脸上依旧板得跟块铁板似的,没半点好脸色,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啊?没喝醉就是没喝醉,喝醉了就是喝醉了,你装什么装啊?这玩意儿有什么可装的?有意思吗?”
她越说越觉得憋屈,忍不住提高了嗓门:“这下可好?你倒是舒坦了,装模作样的,惊动了安书记不说,还惊动了人家刘处长,大家都围着你转,担心你喝多了出事。我呢?我就跟个猴似的被你耍得团团转,又是扶你又是喂你汤,忙前忙后,结果你压根就没醉!你说你缺不缺德?”
林江南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后脑勺还隐隐作痛,听着陈欣的指责,他只是一个劲儿地摇着头,脸上满是无奈,叹了口气说:“妹子,你不懂,你是真的不懂啊……”那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说不出口的为难。
“我不懂?”陈欣嗤笑一声,低头瞪着他,“我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装醉耍人吗?你倒是说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痛痛快快说清楚!”
林江南抬头看着陈欣紧绷的脸,知道她还在气头上,可有些话当着面站着说实在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