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刘玮英,突然皱紧眉头,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身子蜷缩了一下,像是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嘴里的呜咽声也变大了些:“头……头疼……晕……”
刘玮英见他这般模样,越发愧疚,对着安红叹道:“安书记,你说这叫什么事,让江南遭这份罪。”
安红说:“刘处长,江南可是在你那桌至少喝了15杯,替我喝了9杯,他自己又喝了3杯,加起来这就将近30杯。我跟林江南在一起工作也两个多月了,他平时可是不喝酒,你主动让他过去给你挡酒,林江南可真是豁出来了。”
刘玮英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哪里知道你们这里还有这样的说道,别人替喝酒一杯就得喝三杯。”
安红说:“并不是我们绥江县有什么规矩,是今天在这个场合立的这个规矩,这个规矩它不是对你。”刘玮英摇头说:“搞不懂,我从今天这个场面看出来好像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安红淡淡一笑,说:“看来江南没事,让他休息吧!”又对陈欣说,“陈欣,你在这里陪着他,总不能过分的冷落了人家,人家毕竟都是省里来的领导。”
刘玮英说:“安书记,我看你今天身子也不舒服,要不你直接就回去吧!也让江南休息,明天上午正式进入企业。”
安红说:“咱俩倒是好说,可有些人还都在看着我呢,反正他们也都知道了,我不喝酒。”
两个人说着就走了出去。林江南的身子虽然难受,但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他现在已经明白,他今天完全把刘玮英给震慑住了,刘玮英对自己的好感已经建立了起来,这就是十分难得的。接下来进一步接触这位省工作组的副组长,就不再是什么问题了。